行止一生

逆水行舟。

这两天开运动会。昨天开幕式六班拿了个熊本熊的布偶套来,然后六班班主任(也是年级主任)和十三班班主任(我们喊她丹丹)是爱人嘛,结果开幕式一完六班同学刚脱下布偶套,他就套上熊本一颠一颠地跑去引起丹丹注意去了……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,同学们还在看呢(笑哭.jpg)有点可爱

为了自己喜欢的cp骂角色,哪能叫ky呀?我们站的cp最火,我们就是官配。官方给他们配了其他人做cp?不听不听我不听,官方大傻逼,我要a游戏!

我觉得这个本应该是不会再继续做下去了吧.......大不了我再画一次【。

去年三月份的图

这里也发一遍,反正我知道你们在看

从入坑到现在画的一些子龙,P1是diadema这个本的稿,打了水印,最后1P是吕云

一月到三月的摸鱼,以后每三个月丢总和着发一次吧

证明我还没咸鱼……才怪呢

《如何快速有效的解决纠纷》
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从头笑到尾,从子龙骂吕布细胞核分液泡里就开始笑得停不下来(莫名其妙的笑点)

云山乱:

行止的改图衍生文,难得写点轻松的东西放飞下自我
俩幼儿园小孩互看不爽你打我我打你然后牵手的故事
骂人那段加了点方言估计看不出来,故事是隔班真事


“喂,交手机。”


吕布抬眼看向抱着收手机盒子的赵云,不屑的哼了一声。他最讨厌这种学习好体育好老师还喜欢的,打个篮球围了一圈的女生。对谁都温和礼貌的态度更是让吕布觉得他虚伪做作,表面各种三好,切开了绝逼是黑的。


“交手机,快打早自习上课铃了。”
“你管我?”
赵云眉毛一抽,强压下不悦,“配合下工作。”


赵云知道吕布不待见他,他也不怎么待见吕布。头脑简单四肢发达,一副怼天怼地谁也不服的样子,天天冷着张脸。七十年代的愤青,赵云这么形容他。


“班长了不起?”吕布冷哼一声。
“……你别没事找事啊。”
“谁没事找事?”赵云生气了,他很少当众发火,难得几次被逼急了都是吕布惹的,“赶紧给我。”
“不给。”
“我跟你闹着玩哪?交。”赵云踹了吕布桌腿一脚。


看吧,他露出本来的面目了。吕布手随着桌子一滑,明明能刷新的记录因这一动折在了半路。他把手机往盒子里一摔,起身拽着赵云的领子,前后晃了晃。


“想打架是吧?”
“不想,”吕布看到那双尽管是在笑时也没有笑意的眼睛微微眯起,浅色的唇淡淡的吐出两个字,“放手。”
“你作文是不是丢了?我拿去了,觉得字还不错。”
“靠。”赵云低骂了一句,他上周假期作业本被撕了一篇作文,老师没罚他但他自尊心作祟,乖乖拿着书站了一节课。
“绷不住了?装……”


吕布将下半句嘲讽咽了回去,准确的说是赵云打回去的。赵云感觉自己的头跳着疼,实在是控制不住了,放了盒子狠揍了吕布一拳。


“你行……”他挽了挽袖子,抹了一把嘴角的血。
“不是打架么?来,满足你的智障要求。”
“骂谁呢你?”
“骂你,怎么还不服啊,染色体少了一条是吧?减数二次分裂把你细胞核分液泡里去了?成天除了找我麻烦你还会干什么,垃圾。”
“我找你麻烦?德行。”吕布呸了一口血沫子,“斯文败类衣冠禽兽,金玉其外败絮其中。”
“呦呵给你能的,我今天不把你打得貂蝉都不认识,我明儿就叫吕云。”


“闹什么闹!马上就十八了成年了,因为这点破事儿打架,八岁小孩?我侄女蔡文姬都不能这样。”


班主任夏侯惇手里的钢尺敲得桌子哐哐作响,自家最稳重挑大梁的班长和体育碾压全学校的体委,因为桌子让人踢了一脚而大打出手。俩大小伙子跟狗熊似的你给我一下我锤你一拳的,撕撕巴巴在班里打架,撞倒一排的桌椅。


“自己寻思寻思,丢不丢人?啊?”
“还不是因为让隔班甄姐听到了……”吕布嘟囔。
“你说啥我没听清?还有要叫老师,没大没小的。”夏侯惇抽了他一下,转过头问赵云,“他班长,带头打架,你自己说怎么处理?”
“……写检讨,值日一周。”赵云暗暗翻了个白眼。
“凭啥,他先打的我。”
“你先扯的我领子,扣都拽掉了。”


赵云掀开开线的衣领,指了指被吕布蹭红的锁骨,一脸的嫌弃。他可真白啊,不是我在想什么,对这个伪善的傻缺犯花痴?吕布有点想撞墙,一定是脑子刚才被敲坏了。


“我一开始是这么想,看你俩这出还是算了,治标不治本。”
“那您说怎么办。”赵云烦躁的揉揉头发。
“服从调剂啊?敢情好。”


操场中央并排坐着两个男生,以一种很亲密的姿势手拉着手,默契的别过头捂着脸,其中一个甚至把头上的护额拉到了脸上挡着。
赵云从未觉得课间的十分钟有这么漫长,夏侯惇让他和吕布手牵着手肩并着肩,在全校师生的围观下坐十分钟。期间不能撒手不能打架,再闹事就吕布抱着他跑三圈,边跑边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。


“你他妈别缩了,搞得老子很主动似的。”
“闭嘴,还不是你害的,”赵云有气无力的反驳,“几点了?”
“还有五分钟。”
“死了算了。”
“啊呀子龙哥,你这是怎么了?”下节是体育课的貂蝉跑过来,捂着嘴肩膀直抖,“我好心疼……”
“别说了小蝉,我听见你憋着的笑声了,想笑就笑吧,怪难受的。”
“木兰你快来啊!最期待的画面出现啦!”


吕布偷偷打量着旁边的人,发现他耳根红透了,风一吹就轻微的颤动几下。他手中虚虚握着的手很瘦,瘦到骨节硌人,指甲修剪的整齐圆润,一摸就知道这手的主人是个学习不错的。


“我说你,”赵云捋了捋护额,露出一点眼睛,“别摸了……”
“哦,你再坚持下,还有两分钟。”
“骗人吧。”
“没,真的。”吕布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。
“那我怎么听到上课铃了?死给。”
“你才给。”